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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每日一作者简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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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作者小传】 韩王从善 字子师,元宗第七子,宋改封楚国公。诗一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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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每日一诗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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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代.王国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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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 双声、叠韵之论, 盛于六朝, 唐人犹多用之。 至宋以后, 则渐不讲, 并不知二者为何物。 乾嘉间, 吾乡周公霭先生著《杜诗双声叠韵谱括略》, 正千余年之误, 可谓有功文苑者矣。 其言曰: “两字同母谓之双声, 两字同韵谓之叠韵。 ”余按用今日各国文法通用之语表之, 则两字同一子音者谓之双声。 如《南史·羊元保传》之“官家恨狭, 更广八分”, “官家更广”四字, 皆从k得声。 《洛阳伽蓝记》之“狞奴慢骂”, “狞奴”两字, 皆从n得声。 “慢骂”两字, 皆从m得声也。 两字同一母音者, 谓之叠韵。 如梁武帝“后牖有朽柳”, “后牖有”三字, 双声而兼叠韵。 “有朽柳”三字, 其母音皆为u。 刘孝绰之“梁王长康强”, “梁长强”三字, 其母音皆为ian也[1]。 自李淑《诗苑》伪造沈约之说, 以双声叠韵为诗中八病之二, 后是诗家多废而不讲, 亦不复用之于词。 余谓苟于词之荡漾处多用叠韵, 促结处用双声, 则其铿锵可诵, 必有过于前人者。 惜世之专讲音律者, 尚未悟此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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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阳女儿行 |
| 唐五代 王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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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阳女儿对门居,才可容颜十五余。 良人玉勒乘骢马,侍女金盘脍鲤鱼。 画阁朱楼尽相望,红桃绿柳垂檐向。 罗帏送上七香车,宝扇迎归九华帐。 狂夫富贵在青春,意气骄奢剧季伦。 自怜碧玉亲教舞,不惜珊瑚持与人。 春窗曙灭九微火,九微片片飞花琐。 戏罢曾无理曲时,妆成只是熏香坐。 城中相识尽繁华,日夜经过赵李家。 谁怜越女颜如玉,贫贱江头自浣纱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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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注释】
越女:指春秋时越国美女西施,原为浣纱女。 浣:洗。 罗帏:丝织的帘帐。 七香车:用多种香料涂饰的车。 宝扇:用来遮蔽的扇状仪仗。 九华帐:色彩鲜艳的罗帐。 以上两句:取梁武帝萧衍《河中之水歌》中“洛阳女儿名莫愁……十五嫁为卢家妇”语。 才可:恰可。 良人:古代妻子对夫的尊称。 勒:马衔的嚼口。 骢马:毛色青白相杂的马。 脍鲤鱼:鲤鱼片。 狂夫:古代妻自称其夫的谦词。 剧:戏弄,轻视。 季伦:西晋富豪石崇字季伦,以骄奢著称。 理曲:练习曲子。 熏香:用香料熏衣服。 碧玉:梁汝南王侍妾名,这里指洛阳女儿。 珊瑚:石崇曾以拥有珊瑚树的多少与人斗富。 九微:一种古灯。 片片:指灯花。 花琐:指雕花的连环形窗格。两句写通宵欢娱,直到天亮才灭灯火。 赵李家:泛指贵戚之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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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| | 【评析】 | 诗开头八句是叙洛阳女出身娇贵和衣食住行的豪富奢侈。“狂夫”八句是叙洛阳女丈夫行为的骄奢放荡和作为玩物的贵妇的娇媚无聊。“城中”四句是写她们的交往尽是贵戚。结句以西施出身寒微、虽美而无人怜爱作为反衬,抒发作者的感慨,也隐含诗人对贤者不遇的寄托。诗极力铺写洛阳贵妇生活的富丽豪贵和空虚无聊,夫婿行为的骄奢放荡,揭露讽刺了腐朽的上层社会,寓意深远。
本诗是诗人十六岁时的作品。诗中的“女儿”似是一小家碧玉而骤名成为贵妇人,但她的生活并不幸福,除了陪丈夫玩乐之外,就只余下“妆成只是熏香坐”的空虚。和浣纱的越女究竟谁可怜?可以从不同的角度作迥然不同的理解。诗的主旨是讽喻的,但也透出怜惜之情。 | | | | 【白话译文】 | 洛阳女儿在对门居住,芳龄恰十五有余。丈夫跨着玉勒雕鞍的骏马,侍女用金盆献上鲜美的鲤鱼。相连的画阁、相望的朱楼,垂檐尽是一行行红桃绿柳。罗帏密密围护,送她到七香车上;宝扇频频遮面,迎她回到九华帐内。富贵的丈夫正当青春,意气骄奢胜过石季伦;爱怜地手把手教她歌舞,珍异珊瑚随意赠人也毫不吝惜。春日天亮才吹灭灯火,散落的灯花,片片飞洒在雕花窗上。嬉游整日,哪有空闲习歌练曲;梳妆完毕,只是娇慵地独坐薰香。城中相识都是豪富贵戚,日夜来往于显赫之家。谁怜惜那美丽的西施,贫贱时她曾经在江头浣纱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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