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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每日一诗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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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五代.白居易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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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江路千里, 五湖天一涯。 何如集贤第, 中有平津池。 池胜主见觉, 景新人未知。 竹森翠琅玕, 水深洞琉璃。 水竹以为质, 质立而文随。 文之者何人, 公来亲指麾。 疏凿出人意, 结构得地宜。 灵襟一搜索, 胜概无遁遗。 因下张沼沚, 依高筑阶基。 嵩峰见数片, 伊水分一支。 南溪修且直, 长波碧逶迤。 北馆壮复丽, 倒影红参差。 东岛号晨光, 杲曜迎朝曦。 西岭名夕阳, 杳暧留落晖。 前有水心亭, 动荡架涟漪。 后有开阖堂, 寒温变天时。 幽泉镜泓澄, 怪石山欹危。 春葩雪漠漠, 夏果珠离离。 主人命方舟, 宛在水中坻。 亲宾次第至, 酒乐前后施。 解缆始登泛, 山游仍水嬉。 沿洄无滞碍, 向背穷幽奇。 瞥过远桥下, 飘旋深涧陲。 管弦去缥缈, 罗绮来霏微。 棹风逐舞回, 梁尘随歌飞。 宴馀日云暮, 醉客未放归。 高声索彩笺, 大笑催金卮。 唱和笔走疾, 问答杯行迟。 一咏清两耳, 一酣畅四肢。 主客忘贵贱, 不知俱是谁。 客有诗魔者, 吟哦不知疲。 乞公残纸墨, 一扫狂歌词。 维云社稷臣, 赫赫文武姿。 十授丞相印, 五建大将旗。 四朝致勋华, 一身冠皋夔。 去年才七十, 决赴悬车期。 公志不可夺, 君恩亦难希。 从容就中道, 勉黾来保厘。 貂蝉虽未脱, 鸾皇已不羁。 历征今与古, 独步无等夷。 陆贾功业少, 二疏官秩卑。 乘舟范蠡惧, 辟谷留侯饥。 岂若公今日, 身安家国肥。 羊祜在汉南, 空留岘首碑。 柳恽在江南, 只赋汀洲诗。 谢安入东山, 但说携蛾眉。 山简醉高阳, 唯闻倒接z5。 岂如公今日, 馀力兼有之。 愿公寿如山, 安乐长在兹。 愿我比蒲稗, 永得相因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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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良人 |
| 唐五代 葛鸦儿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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蓬鬓荆钗世所稀,布裙犹是嫁时衣。 胡麻好种无人种,正是归时不见归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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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| | 【评析】 | 这首诗是一位劳动妇女的怨歌。韦縠《才调集》、韦庄《又玄集》都说此诗作者是女子葛鸦儿。孟棨《本事诗》却说是朱滔军中一河北士子,其人奉滔命作“寄内诗”,然后代妻作答,即此诗。其说颇类小说家言,大约出于虚构。然而,可见此诗在唐时流传甚广。诗大约成于中晚唐之际。
诗前两句首先让读者看到一位贫妇的画像:她鬓云散乱,头上别着自制的荆条发钗,身上穿着当年出嫁时所穿的布裙,足见其贫困寒俭之甚(“世所稀”)。这儿不仅是人物外貌的勾勒,字里行间还可看出一部夫妇离散的辛酸史。《列女传》载“梁鸿、孟光常荆钗布裙”。这里用“荆钗”、“布裙”及“嫁时衣”等字面,似暗示这一对贫贱夫妇一度是何等恩爱,然而社会的动乱把他们无情拆散了。“布裙犹是嫁时衣”,既进一步见女子之贫,又表现出她对丈夫的思念。古代征戍服役有所谓“及瓜而代”,即有服役期限,到了期限就要轮番回家。从“正是归时”四字透露,其丈夫大概是“吞声行负戈”的征人吧,这女子是否也曾有过“罗襦不复施,对君洗红妆”(杜甫《新婚别》)的誓言?那是要读者自去玩味的。
于是,三句紧承前二句来。“胡麻好种无人种”,可以理解为赋(直赋其事):动乱对农业造成破坏,男劳动力被迫离开土地,“纵有健妇把锄犁,禾生陇亩无东西”,田园荒芜。如联系末句,此句也可理解为兴:盖农时最不可误,错过则追悔无及;青春时光亦如之,一旦老大,即使征人生还也会“纵使相逢应不识”呢。以“胡麻好种无人种”兴起“正是归时底不归?”实暗含“感此伤妾心,坐愁红颜老”意,与题面“怀良人”正合。
这还不能尽此句之妙,若按明人顾元庆的会心,则此句意味更深长。他说:“南方谚语有‘长老(即僧侣)种芝麻,未见得。’余不解其意,偶阅唐诗,始悟斯言其来远矣。胡麻即今芝麻也,种时必夫妇两手同种,其麻倍收。”(《夷白斋诗话》)原来芝麻结籽的多少,与种时是否夫妇合作大有关系。诗人运用流行的民间传说来写“怀良人”之情,十分切贴而巧妙。“怀良人”理由正多,只托为芝麻不好种,便收到言在此而意在彼、言有尽而意无穷的效果。所以,此诗末二句兼有赋兴和传说的运用,含义丰富,诗味咀之愈出,很好表达了女子“怀良人”的真纯情意。用“胡麻”入诗,这来自劳动生活的新鲜活跳的形象和语言,也使全诗生色,显得别致。
绝句“宛转变化,工夫全在第三句,若此转变得好,则第四句如顺流之舟矣”(杨载《诗法家数》)。此诗末句由三句引出,正是水到渠成。“正是归时底不归?”语含怨望,然而良人之不归乃出于被迫,可怨天而不可尤人。以“怀”为主,也是此诗与许多怨妇诗所不同的地方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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